他咬牙吸气,鲜血浸湿了衣衫,顺着衣服下摆淌到裤腰,有些黏腻。 他点燃根烟叼在嘴里,咒骂了罗平海一百句难听的话。 夜市的油烟味混着烧烤香,摊贩的叫卖声被保镖的吼声盖过。 身后七八个壮汉抄着棍棒、匕首,还有俩人掏出手枪,一辆皮卡车一辆摩托车,几人就这样朝着他气势汹汹追来。 其中一个男人脖子青筋暴起,用缅语冲着边上几个人说:“杀掉他,怎样都行。不然罗总不放心!” 这群人也是拿钱办事,自知跟着罗平海做了不少要掉脑袋的事,只能狠下心来。 亡命之徒,从来如此。 但这群蠢货偏偏连白温都不认识。 白温冷笑,在跑进空旷偏僻的箱子里时朝天上开了一枪,枪声炸得夜市乱成一团,街边卖鸡鸭的笼子全都被撞翻,羽毛满天飞。 “来啊,老子等着呢。”他吼完,穿过这条道,又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