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整洁明亮的陈设,画架、各色颜料、摆满花草绿植。 那本是我早该拥有的安稳日子。 我缓步走到小院里,抬手打理盆栽草木,身姿松弛自在。 晚风扬起我的长发,背影挺拔温柔,坦荡鲜活。 沈知衍望见我,压抑经年的悔恨涌上喉头,低声唤我: “晚晚……” 我手上动作一顿,抬眸朝门口望去。 灯笼影将他憔悴狼狈的影子拉得漫长。 “晚晚,求你,见我一面,只需一面。” 我走到门前,烛光映出他憔悴暗沉、满眼红血丝的面容。 “清圆是骗子,我已尽数查清,是我愚钝自欺,借修行之名,百般伤你。先母遗物、被典当的画稿、母亲的刺绣锦衫,我全数寻回;当年挪用的婚内银两,我一分不少尽数追回;致歉告示,我早已拟好,择日全城张贴。” “我知晓,千言万语,赎不完我犯下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