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公交赶来,在礼堂外局促地搓着手。 “贺川,当年的话,是老师说得太重。” “我一直想劝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点头。 而是认真地问他: “您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吗?” 他愣了愣,眼圈忽然红了。 “是。” “那我考虑一下。” 他怔了两秒,最后笑起来。 “好。” “你慢慢考虑。” 原来不是每一句劝,都要当场交出答案。 演讲结束后,宋知遥站在操场边。 这一年,她没有再找过我。 沈嘉树偶尔提起,只说她生下了孩子,也在承担母亲的责任,却没有和陆承安结婚。 宋家人劝过,朋友也劝过。 她一个都没听。 经过操场时,她叫住我。 “阿川,能给我五分钟吗?” 我看了一眼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