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歪比巴卜更新时间:2026-08-28 13:27:54
我养的小狗疫苗齐全,出门必拴绳,连狗屎我都捡得干干净净。可隔壁邻居一怀孕,她婆婆就指着鼻子命令我:“把狗送走!万一有弓形虫害了我大孙子你担得起吗?”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连遛狗都委屈地改到了半夜。可退让没换来清净。那婆婆竟趁我不在家,往我门口撒老鼠药和碎玻璃。我家小狗的爪子被划得鲜血淋漓。我上门讨说法,她儿子却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倒。“一条破狗重要还是我老婆孩子重要?你信不信我弄死它!”我没哭也没闹,转头就把房子低价租给了三个养着两条烈性大狗的花臂大哥。欺软怕硬是吧,那就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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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猫眼看见赵磊拎着大包小包往电梯走,张桂花跟在后面,佝偻着背,比来的时候老了不少。 周婷抱着孩子走在最后,经过我家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对着门轻轻说了句什么。 隔着门听不清,但我觉得应该是再见之类的。 电梯门关上,楼道里恢复了安静。 我蹲下来,揉了揉糯米的脑袋。 “隔壁终于消停了。” 糯米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露出肚皮让我挠。 赵磊一家搬走后,隔壁的房子空了两个月。 后来搬来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孩。 女孩叫糖糖,扎着两个小辫子,看见糯物的第一反应是尖叫着跑过来蹲下摸它。 糯米被她摸得浑身僵硬,但没叫也没躲。 我蹲在旁边看着,提醒糖糖轻一点,糯米怕痒。 年轻妈妈在旁边紧张地问我:“你家狗狗咬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