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仍泄漏了她的心情。 侯盛平假装难过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啦?” “唉,真不想离开这里。” “为什么?” “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光明正大的喊你老婆,不用喊你老师啊!一回到台北,我就得继续喊你老师,想想就很不情愿。”之前表现得十分成熟的男人,现在却像个撒娇的大孩子,一面诉苦,狼爪不忘在爱人身上乱摸。 “喂,你的手在做什么?” “摸我老婆啊。唉,我真不想回台北啊。” “不行!期未考快到了,你一定要回去考试。还有,你这个星期是不是跷课了?你不是说过你绝对不会跷日文课的吗……啊!你做什么?” 侯盛平一个翻身,把聒噪的小女人压在身下。 “吵死了啦!再继续拿老师的身份来教训我,小心我真的把你关在这里,直到我毕业为止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