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起来,居然没有头疼,这就有点奇怪。 之前的推理出了问题,按方凌云的想法,因为假货,他才会作梦。这梦也不是随便作的,每次作完之后,会有后遗症,宿醉般的头疼,而且一疼就是一整天,时轻时重。他自然不会真的以为是喝了假酒,象五粮液、剑南春,还有自己平时喝的红星,他没少喝,自然品得出真假。 “奇怪啊,今天头不疼?”方凌云喃喃自语着,走到桌边,打开下面的抽屉,取出璎珞盒,里面是各种丝制编织物,有大有小,有些还可以自由调节。 这玩艺是用来装印章的,印章是长方体,又不方便钻孔,古人就想出一个好办法,让手巧的女子,用各种丝线编织出网状小袋,大小刚好可以装下印章,另一头系在腰间。 方凌云就是玩印的,就算用不着这东西,也准备了不少,有些朋友喜欢用盒装,也有喜欢这种挂袋的。 找出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