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朝外面走去,我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 路边停着一辆小轿车,他来到车旁按了下车钥匙,汽车响了一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的将我放进去然后又托着我的腿一点点的将脚放平,他没有问我要去哪里,而是直接载着我来到了县医院,挂的急诊,照片子跑上跑下的一阵忙活。 一位老医生在看完片子后说道:“她的脚只是崴到了,没什么大碍,三两天就难呢过下地走路,可是小伙子,你后背的伤得去看看啊,挺深的,不止血的话流血都能流死你!”“没事,我皮糙肉厚的不碍事!”丁力憨憨一笑,蛮不在乎。 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丁老师的后背已经被血给染红了,从肩膀处一道血槽斜着下来,这应该就是丁老师抢夺铁链子时挨的那一下子,也直到这时候我才明白刚才他为什么是抱我而不是背我了。 “去上点药吧!”我开口劝道。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