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了他。虽然“现在你说的话都只是你的勇气”,但谁不喜欢安定的承诺呢?因此他更加积极地做爱,希望能在我的体内播种,生长出他的血脉骨肉 在做爱和闲聊中,有几次尽情地哭泣。泪水粘在他的胸口和脖颈。他怜惜或痛苦地温存探询,仿佛知道我的每一处私密隐忧。每有异样,他必停下来关切地询问,象《钢琴课》里的宾斯。在那些哭泣中,我知道我的不舍和惶恐,对今后的不预期的不安 他的承诺在临别的前两天晚上,因为离别是骤然而至,所以他的诺言也是突发:“若没来接你,必是我已死。活着,就在一起。” 另一次,他握着我的手:“这一生是不会再爱上谁了。” 我只有颔首、流泪。以我干净的面庞迎接他目光的爱抚,我觉得再也找不到任何一种爱可以媲美了 (完) [本帖最后由黎明前的黑暗于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