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强势进攻的姿态,似乎要彰显自己的所有物,盖上无数印章。 唐幸还没醒来,睡得很安静,也不知道做到什么美梦,眉头舒展,嘴角微微上扬。 她把玩着他鸦羽般的睫毛,细细密密,投下一层剪影。 许是现在实在是太静好了,以至于她想到很多以前的事。 她记得自己刚回公司管事的时候,很不适应和唐幸分开。 但总要有人主外,她想让唐幸遵循自己的性子。 她以为自己舍不得的是孩子。 但事实证明,这一天她想的满脑子都是唐幸。 以至于工作的时候频频走神。 她思绪涣散,盯着面前的绿萝盆栽发呆了很久,久到她好像眼底恍惚,看到了里面的深色小点。 她愣了一下,拨开叶子发现是一处针孔探头,但还没开,看样子刚刚安装好。 这盆栽是唐幸让人送来的,说办公室需要点绿植点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