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吴钩对子康憎恶道:“他刚才拿剑指着你们和我,这叫不尊师长,岂可忍?方才那对我的杀意你感受不到?” 衣胜雪走了过来,对破烂书生行了弟子礼,搀扶起吴钩,他微笑着对吴钩说道:“你就是太冲动了,领军这么久多带了些杀气和煞气,难以收敛,倒是情有可原。” “方才是师弟不对,冲动了。” 吴钩清醒过来,对子康和朝道行礼道歉,不过对于自己方才对破烂书生的杀意并没有任何感到不妥的。 那刀意还没有散去,那是吴钩的杀意依旧浓烈。 “当年朝狗子和你进了十万大山,他现在人呢?” “你无论如何都得叫我一声师叔吧?不知道我师兄是怎么教你的。” “夫子教授弟子是因材施教,授大道,学正理,夫子也提以直报怨。” 子康接过话头,扶住破烂书生往旁边走了,错开吴钩和破烂书生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