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黎砚知不紧不慢地顺着车流开。 到了酒店她像往常一样, 刷卡上楼。 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另一间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行警察押送着当事人出来。 套间里乱成一锅粥,黎砚知作为案情相关人被允许进入到里面。 血迹主要集中在客厅的沙发上,桑珠的床铺,白天铺盖一卷,便可以继续若无其事地恢复沙发的身份。 沙发是灰色布艺,血迹刺破表面,已经渗透下去,像某种神秘符号。白色的地板上被殃及些许,似点点红梅。 看来这里就是第一事发现场。 房间里,医护、警察都在忙着,黎砚知既不是当事人,也不是目击者,警察在对桑珠问话,桑珠身上手上也沾了血,已经干了,像只轻薄的红色手套。他还没能缓过来,魂不守舍,只来来回回重复“和我没关系”。 梁昭失血过多,医护正在给他上止血带。他的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