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先走了,咱们后会有……咱们还是就此别过吧。” 他标标准准地向海宁拱手施了一礼,然后从地上捡起一顶黑缎骑师帽戴在头上,想必是刚才给海宁做急救时弄掉的,紧接着牵上他的马,转身就要离开。 可那匹黑马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嗯?小白点,走啊。” 他又拉了拉缰绳,结果黑马非但不走,还往海宁的身边靠了靠,用嘴去轻轻碰了下她的头。 “你这——”马走日的表情明显有点抓狂,“小白点,你别太过分了!刚才发令枪都响了,你却一把将我甩下来,跑到江边来救了她。行,这好歹是条人命,我不同你计较。可咱们怎么能把她带回家呢?要是她家人找上门来,还以为我当街拐卖妇女呢!” 马走日越说越大声,最后一句直接引起了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