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西挠挠自己的脑袋,伤口痒痒的,似乎就快要好全了。 也暖暖的。 梵西耳尖红红的,有些失神—— “伤口还没好吗?那么久了,小西的自愈能力有点差呢。” 梵西似乎又看见眼前站着长身玉立的温植,温柔地看向她,指腹轻轻蹭过她的额头上的伤口,语气里有些疼惜和关怀。 “我不知道,一直没好。我明明也有好好照顾自己啊。” “眼前的人很轻地笑了一声,简单蹭蹭她的伤口后说:“你啊——晚些我让人给你送些药膏来,很温和,祛疤也很好。” 两人不再说话,解傒斯被赶到车上去等着了。 换做旁人,遇到这样没有话的尴尬场景,梵西早就该让他赶紧走了,可是他刚才才刚给她说送东西,她又不好赶人,一时间不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