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冤种,不用多说就是云以鸣了。 云以瑶抬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自觉没有往前凑,反倒倒了杯热水送到云璟言面前。 “阿言,你不要自责,这件事……是以鸣冲动了些,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闻言,云璟言顿时感动地看了她一眼。 “栀栀,你怎么来了?” 云阙走过来,脸上带着无奈,“不是什么大事,估计管家以为我出意外了,才把你叫过来。” 即便早就算出他无碍,又提前给了玉牌,可真正看到他安然无恙的时候,云栀还是松了一口气。 听云阙讲了事情经过,跟她算出来的一般无二。 几人到了训练营正常参观,却在参观到拳击训练营的时候碰上了两个拳击手起了冲突,真正打了起来,拳拳到肉,早就超过了正常竞赛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