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就像落下一枚棋子。 大荒中军后方,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人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仿佛脚下不是冻硬的泥土,而是柔软的云端。 他身披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的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和一双眼睛。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面巾,将口鼻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容貌,看不清表情。 那人走出来的瞬间,整个战场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而是因为他身上的气息——那种气息并不张扬,甚至可以说很内敛,但内敛到极致之后,反而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没有风,没有雨,但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人仿佛和天地融为了一体。他站在那里,明明就在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