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肿了,还敢在这里信口开河,真是无知者无畏。”张裕学更是讥讽连连。 “呼!”赵宇兆眯起眼睛,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祸从口出,你们两个,最好立刻向辰少下跪求饶,否则的话,这里将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赵宇兆心中已下定决心,要与这两个狐朋狗友彻底划清界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他们混久了,自己迟早也会堕落。 只有像陈宇辰这样的强者,才值得自己追随。 “赵宇兆!”李信阳的声音陡然提高,满脸不悦,“之前在你家酒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们给你面子,不想与你计较。可你现在竟然帮着外人,枉我这些年一直拿你当兄弟!” “哼,什么狗屁兄弟,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处处护着这个小子,他是你爷爷啊?”张裕学的话更加冲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