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种在胸口跳得断续,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伊蕾娜靠着另一棵树坐着,脸色比昨夜更差,左肩包扎处渗着暗红血渍。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眼神里有试探,也有疲惫。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每一次龙化都在侵蚀你的意识。” 我没回应。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昨晚跃下深谷时,我几乎失控——翅膀展开的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不属于我的画面:冰原、骸骨、燃烧的神殿。那些记忆像锈刀刮过神经,让我差点在空中松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半透明的鳞甲,指甲边缘发黑。骨戒上的裂纹渗出血丝,已经干了,但碰到皮肤时仍有一丝温热。 “葛温不会放过我们。”我说。 “所以他最不想让你知道的地方,就是答案所在。” 她从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