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使,直到回到自己的处所。 一进去她就像失去了所有气力似得软倒在云砖上,一躺下,以诺闭目待死的模样就不受控制浮上她的脑海。 冒犯的人是他,落荒而逃的却是她。 这毫无道理,执戈者是她,为何她反而觉得惧怕? 心核不正常的跳动,无法平息的情绪。 “这是不对的。”她从地上爬起来,在殿阁内走来走去,心浮气躁。 “我难道要明知故犯吗?想想吧,艾德娜,他们会怎么说你” “你曾在神座下发誓,一定要改变权天使的现状,将一切拨乱反正,可现在你却自己乱了,这像话吗!” “你将再也不能服众,你会被带头扔进炼狱,失去引以为傲的尊严和职责” “除了神给予你的那些,你还剩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