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怀里抬起头来,和他对望一眼, 杨知恒见她大病初愈之下,难免面白颌尖,又眼带泪痕。 绣画知道杨知恒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她三天三夜,这时见他眼大如灯、面色青灰。 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上摩挲,柔声道:“累了吧........谁让你没日没夜陪着我的,活该” 嘴里说着狠话,语气却满是欢喜和心疼。 杨知恒笑道:“累点又有什么可怕?咱俩儿都好好的,将来还要生上十七八个孩儿,排成队伍,老子挨个打屁股” 绣画咯咯笑道:“谁要生那么多,你要累死我么?” 夫妻两人挤在一起说着体己话,甜甜蜜蜜,情意绵绵,浑然忘记身外何物,眼中只剩彼此。 “公子,夫人,粥要现在送进来吗?”门外成盛媳妇又喊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