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离开时, 是在一个明媚的午后。 窗外是满院子的绿意,还有几株红得发艷的杜鹃花。 喜鹊站在栏桿上,喳喳叫唤着。 徐俏坐在病床边, 凝望着这片风光。 病房内静谧无声。 四四方方的空间,白惨惨的墻壁床单。 两年来,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画地为牢的生活。 好在吃药治疗确实是有效果的,她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好了,发疯的次数也渐渐屈指可数。 只是她偶尔还是会看见戴婉。 譬如现在, 戴婉就坐在她身边。 她们鲜少说话,相对沈默着。 良久, 戴婉突然开了口, “你不想出去吗?” 徐俏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下。 戴婉继续呢喃,“外面能看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