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走的急,还以为见不着你,没想今晚你还是来了。” 仿佛一切未变,还是在公良锦煦的府中,两人就像在凉心小筑内一般,自然的谈着天。“你过的怎样?”公良锦煦淡淡的问道。 “很好。”潋滟亦是淡淡相回,再无声音。 “是啊,嫁给了他,当然会好。”半晌,公良锦煦悠然吐出。 气氛有些僵,潋滟舒了舒颜,继续说:“怎的没见着康凤,它不是一向为你传话的吗?” “它死了。”语气依旧平淡,毫无波折。 “什么时候?”潋滟听了心中一惊,她还是很喜爱那只鸟的,尽管它的脾气那么坏,可也是陪着她度过一段时光。 “就在你走的那天,它没有飞回来,结果就出事了。” “真的吗。”虽然是问句,听起来更像是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