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时缓缓道:“殿下平日里可有心动的感觉,那也可能是心悸了。” “心悸?” 萧承稷笑了一声,“是吗?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这样懂。” 他以手支颐,侧躺在她的床上。 床榻边点着一盏素纱灯,跳跃的灯火照在轻纱帐幔上,映出里头影影绰绰的清俊人影。 “你过来帮我望闻问切查看查看,我这是心悸还是心动?” 雾里看花,灯下赏景,衣衫半松。 这是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魏良时正色道:“术业有专攻,殿下想看病不如找太医。” “总不能此刻宣太医来。” 萧承稷幽幽叹了口气。 魏良时坐了一会,还是站起身,往床边走去。 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