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人竟然是泠樾。 “流采呢?”夙月以为,泠樾无论如何都会和流采在一起的,起码她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泠樾现在出现在这里,实在是不合常理。她那么在乎他,怎么会丢下他一个人? 泠樾犹豫了一会儿,没说话。 “说话啊,告诉我,他在哪里?”夙月摇晃着泠樾的身体。泠樾,似乎瘦了很多。 “我也想告诉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泠樾说着,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夙月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如此刻薄地对泠樾说话。毕竟,把流采害成那样的人,是她啊!可是她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 “我以为,你会有办法。”泠樾说的很小声。她的确是走投无路了,要不然以她那般骄傲的性子,她也绝对不会来找夙月。 “我?我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