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说不让她出去的话。 那头响了很久,我盘算挂断再打,倒是接了。 “妈?” “嗯。”母亲的声音,有点虚弱,带着气喘似的。 我听出不对:“妈,你不舒服?” 母亲咳了两声,那声音还是带着喘:“感冒而已。”顿了顿,仿佛担忧似的:“怎么这时间打过来?不用忙吗?没事的话,就不要多讲了。” 说话的背后是一片静悄悄,我想着家里那样子,倒要感到几丝的寂凉。母亲是一直独自在家里。上次回去的突然,光註意着自己这里,不太仔细看看她,只觉得瘦了,也没有多问几句身体方面。 我有点愧疚。我忙道:“不要紧,我这里忙得差不多了。妈,去看过病了没有?” 母亲道:“去看过了,已经拿了药吃了几天。本来也快好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