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似被人硬生生掐住了喉咙。风静止了,草不再晃动,就连灰堆上的细尘也凝在半空,不落也不散。 牧燃靠在歪脖子松树上,左手搭在膝前,指尖垂着,灰屑一粒粒往下掉,落在地上堆成小堆。他没去扫,也没动。左颈的灰已经爬到耳后,皮肤干裂,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粉末。他知道那不是伤,是身体正在一点点离开他。 他闭着眼,但没睡。脑子里还在转——怎么断它的路。 不进门,不死,不换影。只要他不走老路,循环就破。 可他也知道,它不会等太久。 白襄布的星辉丝网已经铺满洼地边缘,三重防线连成一片,贴地而行,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空气里有股绷紧的劲儿。她照他说的做了,一层防震动,一层测温变,一层盯符文亮光。任何异常都会立刻传回来。 妹妹那边,也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