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倒是没有骑马,而是坐在一辆双马拉着的马车上。 马车没有车篷,车上铺着地毯,放着供桌,供桌上奉着一座香炉。 张恒盘坐在供桌之后,双膝盘坐,双手结三山印,不动如山。 修道。 在张恒看来要挨得住寂寞。 从大沟镇到鹅城骑马要走半日,一个往来就要一天。 性格跳脱,骑马而行。 一路锦衣怒马,看尽沿途之花,自然有一番乐趣。 只是张恒没有这样做。 他二十多岁学道,比自幼上山,学了十几年的同龄人已经慢了一大截。 唯有严以律己,不可懈怠,才能在求道路上慢慢追回来。 或许有人说,一天半天的无所谓。 但你今天无所谓,明天就能有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