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挚爱,便在三途川徘徊,将身子浸泡在水里,忍受着百鬼噬咬的痛苦,以此换取拥有记忆的权利,并且坚定自己守护爱情的忠贞。 在三途川河流的酷刑中,有的中途放弃,喝下孟婆汤忘记前尘旧事,黯然投胎;有的却在酷刑中继续坚持,心意更加明了…… 念念,应该是后者。 遥遥远远响起琴声,我们追寻琴声往前,我註意到念念因为紧张,拽紧了自己的衣裙,脸色更加苍白,紧咬着唇瓣,眼神特别坚持。 近了,更近了。 为了不打扰他们,我们在河的对岸停了下来,男人还在弹琴,丝毫没有註意到有陌生人闯入。他谈得那么认真,那么专註,仿佛和周遭的世界隔离开去,他,只是他。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念念会对他那么的痴迷,因为他真的是一个非常有味道,非常特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