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趁着这烟花三月下“扬州”。 通往临安的官道上正慢吞吞走来一匹白马,那马极瘦,一副病骨离支的模样,马背上背着的倒是个体态圆润的少年郎,十五六岁的模样,发髻一丝不乱,雪白的长衫上用金线绣着一个个圆滚滚的元宝,远远看去,正是好一个灿烂辉煌的胖子。 眼见不远处有个茶棚,少年拉了拉缰绳,姿态优美地从马上下来,“来碗茶。”少年一坐下来便从腰间的钱袋里拿出两个铜板,放到桌上。 “这不是少东家嘛!”茶棚的老板端详了他一番,把两个铜板推回去,“哪有来自己家包子铺还付钱的,快收起来,少东家的钱还够用么?我这儿还有些钱,刚好可以拿给你做盘缠。” 少年和颜悦色地看了眼招牌,大大的“茶棚”字样下面还有小小的“大大大包子第192家分店”一行小字,他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