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槛窗下,天光从菱花纹中透进来,周身似镀了一层莹莹的光。 素心拿篦梳蘸了桂花油给卫长谨篦头,一面忧心忡忡的道:“这段时日侯爷身子不大爽利,三夫人总是寻着话头儿,撺掇着三老爷开宗祠呢……” 说是不爽利,但其实已经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了,靖海侯只有一子,且已经战死西北,女儿虽是做皇后的,但是这爵位也不能冠到姑娘家身上去不是?长房无人,二房是庶,三房自然就起了心思。 三老爷原是外放,近几月才调回京中,一家子老小上上下下也有百十来口,现置办宅子也没那么轻易,便先住在靖海侯府,等宅院都拾掇齐整了就搬。 只是这一等简直就没个尽头。 见卫长谨不答言,素心忍不住又道:“奴婢瞧着三夫人心大,是必定不愿意搬走了,先头儿三房带过来的一些嬷嬷丫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