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做了那么多广告!负心汉!负心汉!” “啊?原来李飞惮你打这个耳洞,是怕我和你的姻缘突然断了啊,哈哈哈哈。你之前去求签时可不是怎么说的,当时冠冕堂皇着呢,什么为了娶老婆,其实特意为我打的。还有这耳钉啊,原来是做了噩梦怕耳洞堵了……害怕我离开你——” 脑子昏昏沈沈,所有的声音在同一时间炸裂,像是在某个瞬间达到极点,然后四面八方的空间迅猛地挤压过来,呼吸……呼吸……越来越薄弱…… “啊!” 李飞惮猛得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子有力地翕动着。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吃痛地“啧”了一声。 头痛欲裂。 熟悉的屋子,熟悉的空气,熟悉的灯以及……衣架上那两件相似的西装,其中一件是他的,已经湿透了。 还没有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