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唾液只能治疗一般性创口,对于大面积创伤,我们无能为力。我很抱歉萨尔斯,他似乎想见你。”托马森遗憾地道,就连巴鲁也痛苦地摇头。 教导员已经是回魂返照了,我看得出来他眼瞳已经涣散,只是吊着最后一口气没有离开。 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嘶声道:“你说,我听着。” “光明,会来临……对吗?”教导员睁大双眼,颤抖着将一物塞到我手里,用力握紧,“拜托你了。” “好。”我没有去看他给我的是什么,就回答了他。 他牵扯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相信你……”慢慢地、慢慢地,气息变低,笑容渐渐消失。 我紧紧抓住即将滑落的手,掌心粗糙,布满厚茧与伤疤,沧桑地记录着他颠沛流离的一生。 “安息吧,教导员。”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