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那我可以继续去找那些伙伴们玩吗?你知道的,蒙德人都很害怕我,所以我一点都不想和蒙德人玩!” 特瓦林终于是停歇了,可能是觉得巴巴托斯的反馈有些太随意了,所以他就不想和他继续说话了。兽的性格一向是这样,想开心就开心,想哭泣就哭泣,难过也好,不难过也罢——他们一向都是脑子里想的什么,嘴里就说些什么。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性格,才会在风神的身边一直待着? 巴巴托斯回过神来,调整了一下坐姿。从原来的单手托腮微眯双眸改为了端正的坐着,两条小辫子被他轻轻的拨弄到胸前,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时候很乖的样子。 他对着特瓦林点点头: “当然可以了,只不过……你的新朋友们或许会感到很疲倦,毕竟他们也跋涉一天辛苦了。这个时候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