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脾性不好,发发火也是正常的,遂道:“你说,阿兄都听着,阿兄一定为你做主,将这贼人处死!” 宋隋珠目视着他,眼底确实讥讽,“阿兄可知那时你正和宋希珠在街上游玩,而我却被关在棺材里,我用尽力气向你们求救,甚至以头撞击棺木,可只是听到了你们嬉笑的声音。” “隋珠……”宋知舟难受地打断了她,似是不愿再听下去,心口是滚烫的,似被烈火燃烧一般,疼痛、煎熬。他怎会想到那时旁边经过的是她? “我并不知你在里面,若我早知道,我一定会救你出来。”他无力地解释着。 “可我那时已被关了一天一夜了,阿兄可有报案?”宋隋珠继续道,看着他哑然的样子,她笑了笑,语音更加淡漠,“怕是阿兄根本不知道我这个人都丢了吧!” “我当时有事被父亲叫回,并非不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