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是血痕,嘴唇也苍白无比,很破碎,不似往日的高高在上。 她有些难受,艰难地出声。 “表哥,你怎么了?” 其实她很想问问沈辞认罪书和香囊的事,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沈辞并没有靠近,将她打量了一遍,见她无事,便嘱咐道。 “我没事,表妹,你先回府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不便久留。” 亲眼看见沈辞这副样子,可见事情闹得有多大。 虽然知道陆雪儿的结局,但是晏岁宁还是问了句。 “陆雪儿跑了,表哥会派人抓她吗?” 沈辞摇摇头,一个将死之人根本用不着他费心,说完就走了,他得先去更衣。 晏岁宁又坐回了铺了毯子的马车,心也慢慢安定了下来,这几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