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留下一个后路,确保将来不会因为没有见证者而在争端中处于不利位置。 “你无非就是想让人夸你罢了。” 赵凤一脸鄙夷。 面对这样直白的目的性展示,赵凤显然是不能接受也无法理解对方的心态,言语间满是对虚荣心驱使下的行为表示不屑的态度。 杨珍珍却不以为意,“你说我虐待你时,难道不是为了让人同情你?” 她反问赵凤,语气里含有一丝讽刺,仿佛想要揭开赵凤曾经心中那未曾说出的想法一般,以此反驳她的指责。 “我、我没……” 赵凤的确没说过,但她的辩解毫无底气。 当事实被摊开在面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很难找到有力的理由来进行反驳,毕竟在过去某一段时期内确实有过这样的考量。 希望杨珍珍母子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