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紧握着擦拭得锃亮的三眼火铳,腰间的弹药袋塞得鼓鼓囊囊。校场之上,再不见往日的懒散,只有一片铁甲的寒光。 贾蓉翻身下马,目光从这些士兵们带着兴奋的年轻脸庞上扫过。 他们大多出身贫寒,在神机营这等地方,平日里受尽了勋贵子弟的排挤,拿着微薄的军饷,干着最累的活。如今,新来的主官不仅补发了饷银,更给了他们一个搏军功、挣前程的机会,他们握着火铳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胸膛也挺得更高了。 贾蓉没有说什么鼓舞士气的话。 他只是唤来一名亲兵,低声交代了几句,命他即刻回宁国府通报一声,就说自己今夜有军务在身,宿在营中,让夫人不必等候。 随后,贾蓉便一头扎进了那间刚刚属于他的指挥所,再未出来。 夜,很快就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