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那颤抖并非源于身体的虚弱,而是心神被沉重悔意反复碾压后的本能反应,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股情绪浸泡得发沉,连带着声音都失了往日的沉稳。 沉甸甸的悔意如同铅块般压在心头,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滞涩沉重。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冲破一层无形的屏障,胸腔随之隐隐作痛,呼气时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无力感,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因这份沉重而变得凝滞。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麻。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印痕,那细微的痛感却丝毫无法驱散心头的懊恼,反而让他愈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前的鲁莽——若非一时意气用事,也不会将自己与身边人置于如此凶险的境地。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秦郑宫那些诡异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