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的事,多多少少还能见些光,虽然法理难容,但天理尚可容;可他们干的,却是丧尽天良、惨绝人寰的勾当。他们纯粹是为了利益而存在,只有巨额的金钱,才能请动他们出手。一旦出手,必定要取一条性命——” “等等,师爷,等等。”古枫忙不迭打断他,“您怎么越说越玄了,我听着跟做梦似的。我觉着这档子事很单纯啊——那幕后之人,无非是想叫我身败名裂、无法做人罢了。怎么被您一剖析,就成了想要我的命了?” “怎么?你这会儿还没想明白?”师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明白。您说那女人来自什么暗门,目的是要我的命。可当时那般混乱,除了打头那几个人先冲我挥了拳脚之外,并没有人朝我动刀子啊。” “傻小子。要杀一个人,未必非得动刀动枪。这正是设计这起谋杀之人的高明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