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烧“百日纸”再“请”回来。 苟有志细心的听了“阴阳先生”的吩咐,把写着“新世苟府(讳)尔德先生之灵位”的白纸条几经折叠,成为一个上尖下方的长形“牌位”,背后穿了一支檀香,端端正正插在一个馒头上,恭恭敬敬的放到上房正堂的桌子后面,桌子前边缘中心放着香炉,香炉左右有茶杯和酒壶陪伴,桌子的其他“空闲”处,摆上了溢着香味肉菜、新鲜糖果和备用香表冥票,桌下正前一只装了麦草的塑料袋子垫着膝盖跪拜,燃烧过的冥票、奠祭过的茶酒都盛在桌下的铁脸盆里。 苟有志做完这一切事情,自己也恭恭敬敬的点燃三支香鞠一躬插进香炉里、跪倒在麦草塑料袋上烧了冥票、先酒后茶的奠洒了,双手合十再两手撑地三扣头站起来一鞠躬,他从来也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必须根据一些老人做过的程序模仿、记忆、练习,以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