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把汤药吹凉了之后才喂宜修喝下。 喝完药,宜修扶了扶有所缓解的额头,道:“没想到本宫生病,只有你肯侍奉左右。” 婉贵人:“娘娘说笑了,嫔妾理应侍奉娘娘。” 一旁的绘春开口道:“娘娘还说呢,如今园子里的嫔妃不是病了就是怀着孕,能来侍疾的只有欣嫔和婉贵人了,偏欣嫔一心扑在四阿哥身上,来的次数也不多,可不就只有婉贵人了。” 剪秋喝止道:“绘春,你怎么能说这些呢,娘娘贤惠,自然体恤那些身子不方便的妃嫔,你这样一番话,传了出去,岂不是说娘娘苛待妃嫔吗?” 闻言,绘春只得闭上嘴,不再开口,但是一直噘着嘴,脸上满是不高兴。 宜修开口道:“好了,本宫本就不喜那么多人伺候,如今本宫卧病在床,更需静养。” 婉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