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以首相商容、亚相比干为首的朝堂老臣,忧心忡忡,屡次劝谏,却难抵帝辛日益骄纵之心,更挡不住那悄然环绕在君王身侧,日益浓郁的妖异魅惑之气。九间殿上,忠言渐稀,谄媚日盛,一股大厦将倾的腐朽气息,已然在无声蔓延。 西岐,西伯侯府。 姬昌坐于案前,并非批阅奏章,而是推演着那玄奥的先天八卦。龟甲灼裂,蓍草纷陈,卦象显示,并非一片坦途,而是潜龙在渊,暗藏杀机与莫大机缘。他眉头深锁,仁德的脸上带着化不开的忧虑。凤鸣岐山,是吉兆,亦是催命符。这“天命”二字,重逾山岳,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父亲。”长子伯邑考端着一盏清茶走入,神色恭谨,“您已推演三日,还需保重身体。” 姬昌抬头,看着温润如玉的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叹:“邑考,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