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高尚的人。 他属于那种“想要,但不能主动要”的类型。心里火烧火燎,嘴上还得说“这不好吧”。 用句糙话讲,就是“当了那啥还想立牌坊”。 不过他不嫌难听,因为他确实就是。 既然台阶有了,便不再装模作样。 方向盘打死,车子掉头,往附近酒店开去。 车灯在路面上划出一道弧线,轮胎碾过路肩,发出一声闷响。 “喂,你要去哪儿?”江莱从后座探过脑袋。 “酒店。” “她呢,不先送她回家?”她朝后座努了努嘴。 叶蓁蓁歪在座椅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秦渊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你刚刚不是说了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