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自己的女儿。他们输了,自然我开始改名改姓,成为旁人的女儿。 那年冬天,很冷,似乎记忆里从未有过那么冷的天,我被赶走了。在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白雪堆旁,我遇见了一个男孩子,他长的甚是好看,大约六七岁的样子,个头比我高了些许。如若不是眼睛眨了两下,我一定认为眼前是一副画像。 他的眼睛,空洞且暗淡。 我从未见过那样一双眼睛,寡淡如白。 “带我回家。”我冷的发抖,仿佛快要死掉,却仍妄想有一个地方能容得下我。 他看着我,像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眼神里太多东西,仿佛是在这世间走了好些回,此刻,正值厌倦。 “我没有家。”他说。 那是近一年多以来他唯一吐露的四个字,疯了的小哑巴,终是说:“我没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