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什么?”作为老古董的白望舒一时没理解高鸿的意思,毕竟做·爱这词儿对老古董白望舒就是个新词。 高鸿站起来走近白望舒, 书房里摇曳的烛光照映在他苍白完美的侧脸上,那双一向黑不见底的眼睛似乎闪动着奇怪的光芒:“男欢女爱,鱼水之欢。凡人的爱与欲从来都没有分开过,有爱则有欲,而欲能满足爱……”他的视线往下意味深长地停在白望舒的腰腹上,“一个女人向你索要爱, 只不过是你没有满足她。” 明白过来的白望舒涨红了脸, 带着气愤与气恼, 磕磕绊绊地说道“万、万姑娘才不是那种欲壑难填的……的……饥渴女子!我与万姑娘之间的感情纯粹明凈,绝不是你口中的那般骯臟!” 高鸿用仿佛看着傻子的眼神看着白望舒:“男欢女爱, 阴阳调和本来就是人伦常理,对你们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