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了我二十四年的哥哥。这二十四年里我不知道叫了他多少声“哥哥”,每一声“哥哥”里有撒娇、有尊敬、有生气、也有委屈,我知道自己带有怎样的情感。 可是,我却不知道他叫的每一声“弟弟”是带着怎样的情感。 这是第一次,我开始重新审视“哥哥”这个词以及严立帆这个人,被囚禁的那些日子,我脑子里止不住地反覆重播那一晚发生的一幕幕,我才第一次真正认识了他,第一次认识了我二十四年的哥哥。 原来温柔只是他的面具,欲望才是他的本体,我至今都忘不了他望向我时露出豺狼对兔子的渴求,他被欲望支配成功地抓住了兔子的后腿并且毫不留情地剥开了它。刚开始我不停喊叫,不断乞求,希望他不要做出让我恨他一辈子的事。 可是直到我喉咙沙哑叫不出声来,他依旧没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