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人勒住缰绳,矫健地翻身下马。 他身形高大,约莫八尺,面容轮廓分明,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边塞的严酷。 唯有一双眼睛,锐利的吓人。 周穷手按腰刀,大步流星大笑走来, “宁……宁兄弟?!怎么是你啊。” 周穷推开人群,看到站在车旁的宁远,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下意识地望了望车队来的方向,自嘲般咧了咧嘴。 “老子还以为是总营,终于想起还有我们这群冻不死、饿不僵的干儿子了呢!” 十几分钟后。 最大的那座破旧营帐内,有了几分热气与喧闹。 篝火噼啪作响,架上的干肉烤出油香,粗瓷碗里盛满了劣质却足以烧喉的烈酒。 暂时忘却严寒的将士们围着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