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脸上那种绝对服从的平静,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这个男人,他的存在,根本不在天平的称量范围之内。 天平可以称量价值,可以称量债务,可以称量一切被规则定义的东西。 但是,它无法称量空气。 更无法称量一个,制定规则的人。 陈霄的脚步没有停。 他走向那扇顶天立地的黑曜石巨门。 林薇回过神,快走两步跟上,重新恢复了那种绝对的平静。 “老板,门后就是零号办公室。” 她的话音刚落。 那扇仿佛亘古不变的黑曜石巨门,在陈霄面前,无声地,向内打开。 门后的光线涌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压迫感。 林薇停在了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