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验。” 或许是觉得肩膀太硌,又往颈窝的方向挪了挪。 那圈狐貍毛挠在她脖子上,痒痒的。 “怎么应验的?” “父皇和母妃相继去世,阿嬷也死了,步离他们生死未明。我身边的人,似乎都不得善终。” “那你克我试试?”青青忽然冒出来一句。 言绯微楞,“什么?” “老头给我批命,说我八字机贵,是个死不掉的命,这才收了我进组织。你若能克死我,那天煞孤星的说辞才叫名副其实。” 青青是个很没耐性的人。 要她去安慰人,还不如直接把人按在地上打一顿比较实在。 但言绯例外。 她对他有超乎寻常的耐性。 院子里的风一阵接着一阵,吹着她的衣角,也将她的话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