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如轻风动流波,好一个案前舞者颜如玉。 可便是这般美妙的舞姿,都不曾吸引这亭台客人的注意。 许多人低眉饮酒,却仍仔细注意着坐在周修景桌前的少年。 那少年是个陌生面孔,却偏偏有一副好胆,他手握杯盏为自己倒酒,言语平静,神色也十分从容。 就连周修景惊雷一般的声音落入他的耳中,他也仍然从容不迫,就好像是见惯了大场面,全然不像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 “周少爷药材世家,修行已久,已经修成了真元境界,杀我如同杀鸡,却不敢与我约战?” 陈执安略带着些疑问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周修景冷眼看着陈执安,沉默了好几息时间。 良久之后,周修景冷哼一声道:“我大虞的世道,最讲究一个身份高低,身份低了便是来送死,本公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