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疼,但他心里那股憋屈劲儿,比屁股上的伤更让他难受! “凭啥啊?!啊?!凭啥又关俺禁闭?!又罚俺俸禄?!”李火火对着墙壁低吼,拳头砸在夯土墙上,震下簌簌尘土。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在赌坊后巷的场景:周扒皮那老小子鬼鬼祟祟!那麻袋沉甸甸方方正正!不是赃银是啥?!他李火火眼疾手快、勇擒疑犯、拦截赃物!这明明是立了大功啊!怎么到头来,功劳没有,反倒挨了板子、罚了钱、关了禁闭?! “俺哪错了?!俺哪错了?!”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想不通! “那麻袋里要不是银子,他周扒皮跑啥?!那赌坊的人慌啥?!俺冲上去有啥错?!难道看着他们跑了才对?!” “杜大人为啥不信俺?!俺对衙门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柳大人还说俺护驾有...